本就漂亮的容貌一夜过去更加盛人骄矜,似一株被沁润浇过的华贵牡丹,慵懒舒展着腰肢,笼着一层晶莹的珠光,蛊惑的旁人半点移不开眼。
沈慈晏眼眸深了深,他清楚的知道这细微的变化来源于何,他既着迷又憎恨,他痴迷阿姊的全部,而憎恨着那个能与她共赴巫山的贱人。
“阿姊莫要误会,是玉章表兄得了阿姊的宠爱,太过欢喜,难免今日张扬了些……”
沈慈晏收起眼中的嫉恨和阴沉,面上挂起一抹无害讨好的笑,俯下腰肢,狸猫似的蹭了蹭女子的双膝。
一边姿态低低讨着沈宝珠欢喜,一边且不动声色在其耳畔说着崔玉章的“张狂”……
自那夜初尝滋味,沈宝珠似开了窍,一连几日宿在崔玉章寝宫中,闹出的动静叫守夜之人都红了脸。
沈玄即使有心想插手,也无济于事,毕竟沈宝珠刚对此事生出些兴致。
崔玉章的得宠,让东宫那些苦等多年的侍君们哪里还能坐得住?
最先出手的便是位份尊贵的李侧君,堂而皇之截下了去往崔玉章寝殿途中的沈宝珠,自是一晌贪欢。
只是翌日前往崔玉章宫中请安的途中实在张狂,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看看自己昨夜是如何尽心尽力伺候殿下。
性情飞扬肆意桀骜不驯的少年郎,倒也着实让沈宝珠新鲜了一段时日。
她不是不知李侧君的跋扈招摇,只是对他尚且有些逗弄般的喜爱,也便放纵着。
至于纵容过后,失了宠爱又惹了众怒的李侧君会如何,沈宝珠不会在意。
一连数月,沈宝珠游戏流连于后宫之中,饶有兴致的看着那些清贵高雅的世家公子暗中争斗,和从前那些困在宅院里的女子没什么两样。
她那性子温和良善的表兄容玉赫,在这暗流涌动的东宫可是吃了不少暗亏。
沈宝珠听着嬷嬷的绘声绘色的夸张描述弯了弯嘴角,对这群俊美侍君们你来我往的手段不予插手。
这般的日子久了,难免有些厌倦冷淡,那些隐秘的情事忽然变得无趣起来。
沈宝珠去后宫的次数渐渐少了,跟着沈玄一起处理政事的时间愈发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