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鸿儒脸上冒了细汗。
“疼。”
“忍着。”
“我忍。”贺鸿儒把棒棒糖放在了嘴里,使劲的吸着甜味。
脑袋跟被刀劈开一样。
一根针吸附在了吸铁石上。
言七七小手比划了一下,比她的小手还要长。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每个月针刺般的疼痛就让干坏事的人和幕后主谋受着吧。”言七七小脸冷峻,“敢欺负我罩着的人,就要被反噬。”
贺鸿儒不懂,只觉得眼前的小奶娃好凶好凶。
伸手送出棒棒糖。
“别生气,给你吃糖。”
言七七:“……”
“我有更大的棒棒糖。”
祖孙二人开始比棒棒糖,言七七说自己的棒棒糖大,贺鸿儒就说他的更甜。
最后贺鸿儒表演倒立吃糖。
“你可以吗?”
言七七试了下,摔了个大屁股墩。
咧嘴哭了。
“哇哇哇……好痛。”
贺鸿儒上前抱着她,“对不起。那我也摔一下。”
他也学言七七摔了一下,被爬过来的言七七坐在他身上揍了好几下。
“快去烤兔兔给窝吃。”
小老虎和逃跑出去的小灰灰咬着一只兔子的两个耳朵到了门口,两个小家伙的爪子紧紧摁住了兔兔。
月亮和静静过来。
言七七说要吃烤兔子。
两人自然不会让贺鸿儒去烤兔子,从小老虎和小灰灰的爪子下面拿出来送到了小厨房。
晚上,贺鸿庭、贺翰墨几个人全都聚在了荣喜堂。
大家一起吃着烤兔肉。
兰紫蕙不想面对贺项明和巧娘二人,吃了晚饭也过来荣喜堂。
言七七把她叫到了房间里。
从袖子里拿出了那枚针。
“大儿媳。你看……”
兰紫蕙一惊,这针上面还有一点血肉之类的东西。“你有没有受伤?是哪来的针?”
言七七拦住了兰紫蕙要脱她衣服的手。
“你别一言不合就脱窝衣服,窝也会害羞的。”言七七双手捂住了胸前,“是窝用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