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林明恩的商人,还带人来考察,准备将一部分工厂开到这里来。
孔逸看到了百姓们的笑脸。
不是麻木的干笑,也不是谄媚的假笑,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笑,发自内心的笑。
好像太阳融化了冰雪,好像花儿正在盛开,暖洋洋的芳香让他动容。
“钟公所做之事,功德无量。”
孔逸认真的说。
钟明摩挲着下巴,好奇地上下打量着孔逸:“据我所知,孔先生来做说客的。”
孔逸苦笑一声,“看到您做的这一切,我才发觉自己是多么的渺小无知。”
如果说之前看到的事让他动容,那么见到钟明之后,就要用震撼来形容了。
钟明太年轻了。
而且气质极为复杂。
有少年的锋芒毕露,也有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成熟、稳重与内敛。
那双漆黑的眸子中,仿佛隐藏着无尽的沧桑。
这种感觉非常怪,孔逸甚至觉得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少年,而是一个老人。
一个精神矍铄,充满朝气的老人。
当初被抓时,孔逸并没有多慌张,他的目标就是见到钟明,他自信只要能见到钟明,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就能说服钟明。
为此,他精心准备一套完美的说辞,打下无数腹稿。
可现在真正见到钟明后,孔逸却发现自己一句劝慰的话都说不出来。
因此,钟明在跟孔逸简单聊了几句之后,就听到了孔逸的叹息。
“孔府不灭,天理难容。”
钟明:“……”
这是什么话术?
又聊了半个点,钟明才发现,孔逸被自己折服了,只是碍于出身,不好纳头就拜,改换门庭。
看着孔逸被带出去,钟明狐疑地问张麻子,“我身上是不是养出了王霸之气?”
张麻子剥开橘子,塞进嘴里一瓣,说:“孔逸这小子不像那些老头,他有自己的判断能力,孔家像他这样的人,应该有不少,嗯,可以争取。”
钟明从张麻子手里掰下一瓣,“老周会安排好的。”
卢照辉和李虚带了七个人,已经渡海来到了鲁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