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主任都对陈平波的话异常凝重,开口说道
“你就这么对香江的同志不信任,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香江确实发生过不少事情,而且都是大事情,但是陈平波又是从哪里听来的,现在那些事并没有对外宣讲过,都内部处理的。
尤其是上次几年前,损失非常大。
“我知道您的意思,但是我还是认为不能让他们知道。
香江的同志与香江本地富豪牵扯太深了,经常跟香江的富豪交流。
而香江的富豪不少都鸦片国扶持起来的白手套,尤其是那些大地产商,每次都是靠他们抬价给鸦片国商人出售地产资产的机会。
更别说他们的督府了,常年都是靠卖地来赚钱,大片的地方不允许开发,就是为了维持高价土地。
而香江的同志那边但凡他们喝酒醉酒无意间透漏一丁点信息,我们这次计划面对的就是灭顶之灾。
我们不能拿那么多钱去赌,要保证我们一定要成功,决不能失败!我们没有那么多钱去亏损。
咱们国家本来就不富裕,历史欠账多,如果香江的同志后边知道了也一定会理解我们的苦心。
毕竟我们不能输!”
主任没想到陈平波对此事如此谨慎,更是防范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对自己人都千防万防,不过陈平波说道确实在理,钱本来就不多不能去赌里边还有没有别人的舌头。
倒不如陈平波所言,直接一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