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悦吃完早饭回到班级,她刚迈到四楼,就看到几个男生站在班级后门口,嬉皮笑脸的朝着余悦扬下巴。
“喜欢你的干净,喜欢你的坦荡,喜欢你的细心,可我却是自卑又胆小,看你一眼都觉得紧张——”
“还有什么来着?”
“对,就那个,我知道你肯定不喜欢我,可是我还是想对你说我就是喜欢你——”
余悦僵硬在原地,胃里翻江倒海,恶心到想吐。
男孩取笑的声音回荡,余悦一阵头晕目眩。
下一秒,女孩的眼眶浮上了一层狰狞的红,她猛地扑了上去,揪住最前边男生的衣领子,嘶哑着嗓子,“谁准你看的!你凭什么动我东西!”
那男生也懵了,一把推开余悦,“操,你他妈傻逼吧,是我看的吗,就放在投影上呢,都看了,你怎么不说别人。”
余悦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进的班级,只知道自己看见投影仪上满屏的文字时,自己哭的浑身痉挛。
下一秒,黑板被人砰的一声砸上。
那位身形挺拔的少年取下投影仪器上的信纸,按照原来的痕迹一层一层折上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他回过头,看见讲台下还杵着两个男生。
两个放信的男生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就被少年眼底的戾气恐吓住了。
“看你妈。”岑朝烦躁地走下讲台。
只听那男生说:“你他妈装什么,不就是有钱吗,天天摆出一副清高样。”
砰的一声巨响,重物落地。
那男生被岑朝一脚踹翻在讲台上,少年往前上了一步,一拳挥在他的脸上。
男生纷纷涌上来牵制住他。
“欠干。”
岑朝甩开身旁的人,走出去回到座位上,偏头对上余悦那双红肿的眸子。
他勾了勾唇,“哭什么,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这事惊动了班主任,调查以后发现是司徒伽在余悦的书桌里翻出了这封信并扔到了地板上。
被这两名男生捡到,跟司徒伽要好的几个女孩子起哄着让男生把信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