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举动把小姑娘弄的害羞了,但是老人家却笑的极其愉快。
聊了几句以后,外婆就累了,挂断了电话。
从那以后,岑朝没再和外婆通过电话。
八个月的时候,倪清漾已是行动不便的孕妇。
她终日挺着大肚子慢慢悠悠的走来走去,孕吐很严重,小姑娘也挨了不少折腾。
她的状态没有之前那般好。
有些失眠多梦。
她心底乱糟糟的,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时隔一周,倪德生出狱。
这天晚上,倪清漾彻夜未眠,她不合眼,岑朝自然也是不睡的,男人坐起身开了一盏床头灯,柔和惬意的黄色灯光洋洋洒洒的落在女孩的脸上。
岑朝看见她摸着自己的肚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宝宝,睡不着吗?”
“那就坐起来,我和你说说话。”
他轻轻的扶着倪清漾的背将人托起来,男人将薄被往上盖,把她的腿盖严,倪清漾垂着眼盯着隆起的腹部。
“岑朝。”她低低的呢喃了一声他的名字。
“嗯?”
“我为什么没有爸爸妈妈?”
几乎是一瞬间,岑朝眼眶里迅速蔓延了一层若有若无的雾气,他大概是从未在女孩嘴里听到过这样的话,一时间听见难以接受,灯光昏暗,女孩的的身影尽是孤单与落寞。
“宝宝。”岑朝亲昵的摸了摸她的耳垂,“我的家人也是你的爸爸妈妈,祖母在天之灵保佑着你,将来我们的小孩出生,他也会很爱你,我也会一直爱你,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很多的人都会很爱你。”
翌日清晨,岑朝被急促的电话铃惊醒,他撑着床费力的坐起来,睡眼朦胧的看清屏幕上的称呼,他滑动着接听。
风声犹如恶鬼哀嚎。
他指节僵硬,身体僵硬如木乃伊一般,手机顺着掌心滑落,砰的一声砸到床上,男人眼尾浮起一片潮红,下一秒,泪水汹涌而出。
倪清漾听见了电话那头hata的声音,心脏倏地揪紧,女孩下意识抓上他的手臂,男人臂上的青筋暴起,肌肉紧绷,他咬紧牙关,无声的哭泣。
“岑朝……”
他很快翻身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