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台上书籍的大火,实体书的出版,广播剧的改编,到如今每一本书都会有大的公司领导来签约版权,这是倪清漾几千个难捱的夜晚熬出来的。
没火的时候,她不是没想过放弃。
那时候写书根本养活不了她自己,她想屈服,去打工,当服务员,修车工,做什么工作都好,赚钱就行。
但她过不去心里的那个坎儿,她喜欢自由,不喜欢被约束着工作。
所以多难,她都坚持下来了。
等到今天时,依旧无人能理解。
他们只会说她赚的盆满钵满不管不顾。
岑朝从外面推门进来,看着倪清漾低头耷拉脑的坐在电脑桌前,他微微叹了口气,“阿漾,我们回临德。”
女人抬起眸,“什么?”
“把工作放一放,回去呆一段时间,妈下午也打了电话,说想你了。”
岑朝不想让她把一门心思铺在这上面,再这样下去,小姑娘的心态迟早得崩。
飞机是在晚上八点钟的时候降落临德机场。
北方的冬天天短夜长,八点的时候,天色就已经全黑,路边的灯洒着暗黄的光。
北风凛冽,呼呼作响。
西棠就没有这么冷,临德市的冷直钻心肺,呼啸的寒风打在脸上会有疼痛的触感。
岑朝叫的车到来,他扶着倪清漾上了车。
女人的脸冻的麻木,浑身都在发抖,岑朝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到家了。”
“以前没觉得临德的冬天这么冷。”
“以前一直在这边早就习惯临德的冬天,现在不适应了。”岑朝回她。
车子开到别墅区,岑朝看见两位长辈屹立在寒风中向远处眺望,期待中带着焦急,迫切的想要见到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哪怕冷的痛彻心扉,也要站在凛冽呼啸的寒风中等待。
等到倪清漾下车时,hata欢呼雀跃的上前握住了女孩的手,牵着她进屋。
岑崇山则是拍了拍岑朝的肩膀,没有亲密度问候,但也足够情深,父子之间的关系很矛盾,明明都缺少对方不可,可放在一起,就是什么好话都说不出。
但是无声胜有声,岑崇山即使不对他嘘寒问暖,岑朝也知道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