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压力,他一把老骨头受不了。
“我说木娃娃是我送给林乘风的,今上相信了。”
老夫人狠狠松一口气,又变了脸色:“六丫头,今上该不会,该不会给你和林乘风赐婚了?”
本来的大女婿成了六女婿?
造孽啊!
永清伯则心情一松:还好还好,伯府不会大祸临头了。
至于孙女婿是哪个孙女的,相比家族来说就是无关紧要的一桩小事了。
“也没有。薛大人和崔二公子对今上说心悦我,今上可能一时觉得不好选吧。”
老夫人用力一拍大腿。
就是这样,六丫头又没事了!
死丫头一个多月不在,她险些忘了这熟悉的感觉!
永清伯斜眼看着老夫人:老婆子被六丫头刺激疯了?
“祖父,咱们伯府得罪过虞贵妃吗?”秋蘅会对永清伯夫妇坦诚冒领木娃娃,自是因为一损俱损,掉脑袋是一起的。
“没有,伯府怎么会有机会得罪虞贵妃,除非你大姐——”提到秋美人,永清伯只剩嫌恶。
“那林家呢?林家得罪过虞贵妃吗?”
“林家的男丁常年戍边,留在京城的就林乘风一个幼子,上哪儿去得罪贵妃娘娘?”永清伯后怕不已,“定是你大姐这次得了去秋猎的恩赏,惹了贵妃娘娘不快。”
秋蘅默默抓起一个梨子啃着。
“蘅儿,木娃娃的事除了我和你祖母,莫要再对任何人说,便是你父亲都不能。”
“孙女知道了。”
晚饭还未开始,因为福王府送来的大手笔谢礼,六姑娘大战黑熊的事迹就传遍了伯府。
秋松拉着秋枫跑到秋蘅面前,看着她的眼神激动与敬畏交织:“六姐,听说你一巴掌拍死了黑熊,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