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被人掐脖子,看着他去死……
“别,别杀我,求你了……别……”他终于慌了。
梅大妞:“我都是悍匪了,不做点什么,哪能配得上你的诬陷。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有悍匪了,像你们这样的狗官死不足惜!活着也是祸害好人,不如死了干净!”
祁墨止站在后面眼神微闪,看向那个瘦瘦干干的小姑娘。
手里多了一把匕首,杀人还是他来吧,别脏了小姑娘的手。
就在他想上去结果了陈六的时候,牢房门口一个懒散的声音响起。
“住手……”
声音不大,语气懒散缓慢。可就是这两个字说出口,士兵们动了起来。
一个士兵抬手挥出长枪,从陈六和梅大妞中间一挑。
梅大妞只能收手,同时又给了陈六一脚。
陈六又被踢了出去,这次再也站不起来。
梅大妞看向大牢门口,有牢房门挡着,其实什么也看不到。
士兵们整齐划一的向两边一站,让出路。
一只月白锦缎金线绣祥云的长靴踏过大牢门槛。干净的长靴一尘不染,踩在脏污不堪的地面上,有种暴殄天物的感觉。
一身同色系的锦衣华服被黑底红边的斗篷遮在里面,随着走路若隐若现。
浓密的墨发高高束起,由上到下垂落在身后,配上高大的身形,说不出来的赏心悦目。
梅大妞只看身形就知道这是个很精致的男人,精致到每根头发丝的那种。
在看清男子的脸后,更是确定了她的想法。
这男人长的太好看了,她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子,芳心纵火犯啊!
梅大妞不会形容,就觉得这男人让人移不开眼,会发光。
花美男看的不少,还从没见过这么带感的。
这男人是极品啊……
梅大妞心里感叹一下,好看的事物总会让人不自觉的多看两眼,她也不例外。
男子走到近前打量了他们几个,看到祁墨止时,目光微微一顿,随后若无其事的移开。
“你们可以走了。”
啥?
所有人都懵逼了,包括梅大妞。
梅金山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