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害你了,你内疚个什么。”周浮生理解不了。
木虚子神色立刻严肃:“她害我是她的事情,我救她是我的事情,我行我本心,这事不冲突。”
“……”早晚跟你们这些感情充沛的人拼了。
周浮生轻轻叹息:“真是和我一样富有同情心。”
“对…对了,周浮生,谢谢你。”
周浮生转着方向盘:“客气什么,接你而已,不费什么事情。”
在家里准备睡觉的周浮生接到木虚子电话的时候还挺懵的,实在是没有想到他还活着。
“这个当然要谢你,主要是谢你让师祖来救我。”
周浮生:“????”
他唰地一下停车,看向他:“云渺小姐去救你?你做梦呢。”
“没有做梦,不然你觉得我为什么还能活着,你看我这里…”木虚子指着自己被灵气包裹的窟窿,很骄傲:“师祖替我护着伤口呢…”
周浮生:“哇——”
本来不信的,看到这不得不信。
到了天启一号,木虚子大概已经快要不行,好歹家里有续命小蛇,缠一缠,扭一扭,蛇到病除。
“这个看着行将就木的老人哪位?”路扬路过吃瓜。
周浮生:“有可能是云渺小姐的徒徒徒徒徒……徒孙吧。”
路扬:“真好,我们的辈分一下子增加了。”
周浮生:“?”
路扬:“我们是云渺小姐的嫡系,地位尊崇,他是不知道是哪个犄角旮旯的徒孙,等好了给我敬杯茶不过分吧?”
周浮生:“……”
怪怪的又很有道理的样子。
……
黑色小剑并没有出现大问题,云渺用灵气蕴养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她点在金色圆圈上,再睁眼出现在熟悉的地上。
面前的白布白光一闪。
一个成熟稳重的青年重重的跪在地上,脖子上挂着锁链,四周缥缈着云雾,他身上鲜血哗啦啦的滴落。
雾中有人影走过。
“会在那里的是谁?犯什么错了?”
“他不听话被宫主惩罚了呗,都已经飞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