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
过了会,于惠敏叫道:“乔庆来。”
“唔?”
“你好啰嗦哦。”
“嗨,你这人,这就嫌我啰嗦了?我还没到人老珠黄的时候呢,你就嫌弃了?
可见是外面真有人了,说,是哪只狗,小狼狗还是小奶狗?”
被挠到痒痒肉,于惠敏笑得哈哈的,边笑还边指责道:“我就说不对劲,果然,你就是装的。”
“被你发现了,那我只有”乔庆来的语调拖得长长的。
“只有啥?”
“只有吃、了、你,哦哈哈~~!”
“幼不幼稚、幼不幼稚!嗯?”
乔庆来被捏住两边脸颊,也不反抗,凑近道:“那我们干点不幼稚的事情,嗯?”
同样的语气助词,经过不同人的嘴,听起来意味就是不一样。
“你又在想涩涩的事哦。”
“那你想不想?”
“关门、拉窗帘。”
“听媳妇的。”
最后,乔庆来不仅关了门,拉了窗帘,还去提了水和热水瓶放到了洗澡间。
酣战一场,于惠敏被抱去泡澡,等他们出来的时候,浴桶周围湿漉漉的一片,水也只剩了个桶底。
亲密交流过的两人还不满足,就连睡觉也要抱得紧紧的。
“别,热!”于惠敏含含糊糊的抗议。
“有电扇呢,不热。”
挣不开,于惠敏也懒得再动,比起他,现在另一个姓周的男人更吸引她。
一个小时后,乔庆来醒过来,亲了亲媳妇,起床收拾残局后,又去了杂物间。
不就是小小的洗衣机么,不信征服不了它。
于惠敏醒来没见到他,也没管,想了想对方说他手上没钱了,心念一动,整个放贵重物品的小匣子就出现在了眼前。
这里头有存折、协议、地契、整钞。
存折除了那三张大额的共计150万,剩下的就是两张,合起来是1万,这是抚恤金和长辈留下的存款。
以前不知道我就是我的时候,还打算用抚恤金买纸钱的,后面弄清楚了,这里头的钱就没怎么动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