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有不圆满之处,则是今科状元郎曹景参的年纪有点大,今年已经四十四岁,很可能看不到他入阁辅政的机会。
但能高中状元,他们依然非常的高兴。
这不,刚进行完跨街游行,曹景参便被吏部尚书李长庚请到了府上做客。
而作陪之人中,居然还有上一科的状元郎即现在的翰林院侍读兼左春坊左庶子金声。
“下官见过大冢宰、见过金侍读!”
李长庚笑着招手道:“三箕啊,我与你父曹镍台算是颇有交情,不必如此客气!”
“谢大冢宰,下官初入官场,需要向您请教之处还有很多,还望大冢宰今后不吝赐教!”
“你这说的是哪的话,我除了与你父亲颇有交情之外,我们还算是同乡,无须如此见外!”
“谢大冢宰,那下官以后就唐突造次了!”
“本就如此,只是没想到你今科又高中了状元,虽然金侍读祖籍徽州,但也是我们湖广人,以后你进了翰林院,可与金侍读多亲近亲近!”
“好,下官定当时时叨扰金侍读!”说完,曹景参又向金声行了一礼。
三人闲聊了一会儿后,李长庚开口问道:“三箕啊,今后在官场有何打算?”
“下官想着先在翰林院多读几年书,之后看有没有其它升迁的机会!”
李长庚轻点了下头道:“皇四子今年已经四岁,两三年之后就可以读书了!”
曹景参心里一惊,接着是一喜,再接着是疑惑,“大冢宰,陛下不是已经定了秘密立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