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并不是责怪陆柏平,也不是责怪任何人。
他只是情绪有些失控,愈发控制不住自己。
陆予程能明显感觉到他的病情在复发。
大家都在起哄着让他跟贺梓欣跳华尔兹时,陆予程一直在寻找着林以怀的身影。
还是程淑琳告诉他,有位女同学先行离开了。
这个时间点,江夏区根本打不了车,陆予程就急忙去找她。
把林以怀拉上车,她还不自觉地发抖,估计是冷风刮得。
陆予程把车上的毛毯给她,还让老张开空调。
还没给她说话,林以怀却首先问:“你不是要跟贺梓欣跳华尔兹吗?”
陆予程原本心里就烦,听到这句话更烦了。
他极力压制着自己,果断地说:“我不喜欢跳华尔兹。”
车子朝前行驶着,陆予程的脑袋闷闷的,说不上来的滋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林以怀在旁边。
他刻意偏头不看她,也没有去搭话。
林以怀突然提到向哲,陆予程不自觉皱了下眉,沉着脸问:“你跟他关系很好?”
“就是朋友而已。”
他轻叹了声气,没忍住问:“那你对他这个朋友真够特别?”
脑海里再次回忆起元旦当天在更衣室听到的话,向哲抱着她?
林以怀反驳道:“你对贺梓欣不也一样很特别?”
陆予程的意识有些恍惚,心跳愈发急促,深知自己的情况不容乐观。
他急需冷静下来,就闭上眼睛,保持沉默,不去说话。
等车子停下后,林以怀下车时还问,今天是不是他的生日?
她又说小时候的事情。
陆予程下意识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突然想知道他们小时候是不是真的很熟。
于是,他说出自己失忆的事情。
但林以怀只是淡淡地说,不熟。
陆予程没再追问,亲眼目睹她走向沐和小区。
虽然是夜晚,看着宜城区的场景,他真的觉得这里似曾相识。
还没等他想太多,陆予程就开始头疼的难受,老张察觉到他发病,就急忙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