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陆予程松了松手腕,懒得搭理他,放松警惕往天台入口走回。
突然,赵明川抓起手边的棍棒,猛地站起来,使出全部力气,朝他的头部打去。
一阵天旋地转之间,陆予程的意识开始恍惚,身体跟着踉跄。
赵明川不依不饶,一股狠劲儿上来,抓住他的衣领将人往栏杆上抵。
他狞笑着:“我可以明说,我想做的事情,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挡我!”
陆予程的脊背靠着栏杆,单手捏住赵明川的喉咙,两人在边缘处挣扎着。
林以怀只能哭喊着,一切都是那么无力苍白:【不要打了,不要】
陆予程的头部原本就受过伤,一棍子下去,疼痛感愈发清晰,身体的力度变得愈发松懈。
赵明川瞅准了这一点,情急之下,猛推了他一下。
谁知,栏杆年久未修,因为推力突然崩塌,陆予程身后没有支力,整个人往下掉。
闭上眼的那一刻,陆予程在想:
怀怀,你会知道我喜欢你吗?
“快快快!给患者加大氧气量。”
“病人什么情况?”
“长时间溺水,现在心率很低。”
急救室内,伴随着“滴”的一声,主治医生惊悚了一下,喊道:“上电击器,心脏复苏!”
十分钟后,医生和护士一阵沉默。
“性别女,年龄五十岁,姓名闵雅婷,四月十六日十四点二十五分,死亡。”
“”
急救室的灯光灭,房门打开。
董主任无奈地摇了摇头:“患者闵雅婷断定死亡。”
陈毅拥上前,慌张地问:“那林以怀呢?”
“她的心率很微弱,”董主任皱着眉,犹疑地说:“恐怕,撑不过今晚。”
“”
下一秒,陆予程就穿着病号服冲了过来,情绪激动地捏着董主任的衣领,“你他妈在胡说什么?!”
“陆律师?!”陈毅后知后觉地去拉他,“你先冷静一点,说不定——”
陆予程扯开他,眼角泛着红,吼道:“你让我怎么冷静?!”
董主任理解陆予程的心情,安抚道:“陆少爷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