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死一般的寂静。张尧佐此时就开始磕头了,道:“陛下,陛下!看在家妹妹多年陪伴陛下,为陛下分忧解劳,与您情深意重的份上,饶臣这一次吧!”
“她对陛下您的真心,天地可鉴,臣犯下过错,她也定会痛心疾首,恳请陛下念及与贵妃之情分,从轻发落啊!”
“而且而且”张尧佐此时咽了口唾沫,道:“陛下,《宋刑统》也是说了——诸同居,若大功以上亲及外祖父母、外孙,若孙之妇、夫之兄弟及兄弟妻,有罪相为隐’。”
“还有‘礼器自然损毁超三年不予追责’,臣这”
赵祯此时就把韩执交上来的奏折丢了下去,道:“够了,朕昨日已经下旨,修改《宋刑统》,新规——凡涉及宗庙礼器之罪,不论期限,永定死罪。”
赵祯此言一出,朝堂之上仿若被重锤敲响,一阵嗡嗡议论声悄然泛起,又迅速被赵祯冷峻的目光压了下去。
“张茂则!”赵祯这回是提高了音量。
张茂则连忙躬身,道:“陛下,在!”
“传朕旨意——张尧佐监守自盗宗庙礼器,其罪当诛,即刻削去其所有官职爵位,贬为庶民,流放琼州,终生不得踏入中原半步。”
“贾昌朝身为右相,与张尧佐狼狈为奸,罔顾国法,革去官职,抄没家产,打入死牢,待秋后问斩,以儆效尤。”
张茂则应了声 “遵旨”,而台下的大臣们,都纷纷高喊:
“陛下圣明!”
与此同时,忽然外头传来了雨声,似乎是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