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后,谢春花有些狐疑的看向他,“怎么说你在王家也待过二十年,虽然你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但是别说二十年养个人,就算是养条狗也该有感情了,不能这么对你吧?”
苏恒闻言,笑了,不过那笑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意味。
沉默了几秒后,他才开口道,“妈,或许在王宇没回去之前,我在他们心里的确是很有分量的,可如今,王宇是他们的亲生儿子,我不过是他们的养子,他们看到我不怪我抢占了王宇本该轻松的二十年人生就算不错了,又怎么可能喜欢我?”
“更何况我现在开了制衣厂,和他们算是竞争关系,德海制衣厂不少订单都被抢走了,他们能坐得住才怪了,一方面是他们的亲生儿子,一方面是他们赖以维系的生意,我损害了他们的利益和情感,他们能喜欢我才怪了。”
听了苏恒的话,柳如云忍不住蹙眉,“这样的话,那岂不是很棘手?”
“确实有点,不过问题不大,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我做生意问心无愧,就算他们泼尽脏水,我也并非不能自保,再说了,他们自己也不干净,既然他们如此迫害我,那我也没必要对他们手下留情了。”
闻言,谢春花她们都有些担忧,却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