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忱故意拖着调子,向迟川苦诉:“哥哥,我的小朋友他不乖,明明他自己很累却不好好睡觉,明明他有胃病也不好好吃饭。他变得越来越坏,天天让人操心。我想打他一顿但又舍不得打,想爱他多一点但他总是偏我!”
“你说我该怎么办?”
辛忱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迟川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在责怪他!
沉默很久,迟川喉咙微微滚动,艰涩道:“对不起!”
辛忱有点无语他哥,他说了很多他就是什么没有都记住。好像他从来不在乎自己的身体,甚至有时候以烂为烂。
可是这样不行,他会累垮的。
辛忱爬起来,脱掉鞋子盘腿坐在迟川旁边。见他表情淡淡的,迟川刚想起来就被辛忱给摁回回去,他掖好被子,认真说:“哥哥,你以后也乖一点好不好?我知道你的身体不好,前两次晕倒已经很吓人了,我不希望再有第三次了。”
在看见李秀芳骂他的时候,辛忱看见他脸色很白,就像之前他晕倒时一样。见他忍住疼艰难地说“我有点累,不太想下楼”的时候辛忱很心疼,但是他有时候真的拿他哥一点办法都没有。
辛忱躺下来,侧过身与迟川面对面,伸手触碰着他的脸,一点点靠近,然后亲上他泛白的嘴唇。
嗓音低低的,小心翼翼的诉说:“迟川哥哥,你要让我如何是好啊?你口口声声说会替我好好照顾你自己的但是你每次都做不到。你还是让我担心,有时候你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但是我在乎啊!”
“我很在乎你,胜过我自己!”
迟川的脸很冰冷,辛忱指腹摸过凉凉的像过电一样。由于睡觉他的头发有点被睡得乱糟糟的,挡着好看的眉眼,辛忱撩开,手指划着他的唇瓣,柔软又微凉。
良久,辛忱说:“外婆跟我说你以前生病了。可是你从来都不和别人说过,其中也包括我。”
迟川喉咙有点哽得难受,刚才辛忱和外婆说的话他听见了。他隐瞒了很久的东西还是让辛忱知道了,他以为以前的事过来就过来但是时间过去了还是会被翻出来。
迟川:“没必要说出来!”
“是没有必要说出来。”辛忱说,“那是你的伤疤,我不会去撕开。但是以前走过的路,受过得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