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迟川脸色苍白,看着很憔悴,又问了辛忱一遍:“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辛忱瞥了眼后视镜里专注开车的司机,坐过去,看见迟川脸色紧绷,努力压着胸膛某种汹涌的情绪。
迟川艰难扯着笑容,摇摇头:“没有”
从学校一路过来迟川的眼皮一直在跳,心很慌,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只是他一直憋着没敢告诉辛忱。
坐车辛忱容易晕,压着胃里的翻江倒海:“要是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听见没有?”
迟川本想应声,发现辛忱脸色不对劲,嗓音低哑:“你又晕车了?”
“嗯”
辛忱摇摇头又立马点头承认。
迟川揉了揉辛忱的头:“晕就靠会儿,一会儿就到了。”
“嗯”
辛忱坐靠着车窗,底下的手不小心触碰了一下迟川的手指。他的手因为之前生病消瘦了很多,比以前更加骨感分明了。
就触碰一下,冰冰凉凉的,如过电一般。辛忱立马收回来,视落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上,走神了。
他想,如果时间能再快一点该好有多好!他们就可以离开这里,没有人能阻挡。
也可以像任何人一样光明正大的做自己喜欢的事,爱自己喜欢的人,不像现在这样做什么都要偷偷摸摸的。
现在束缚很多,怎么都走不到未来去!
脑子里想的东西多了有点想不过来,辛忱看着那双手理智被打败绵绵的困意打败,昏昏沉沉中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悄悄扑进鼻子里,然后寻着那股味道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迟川动作放轻,打开车窗,凉风裹挟着新鲜空气透进来吹拂着睡着的人。他眉睫微微颤动,周身清凉,被人小心护在怀里。
司机想问他们要去哪个医院,结果刚开口迟川就已经说了,他的声音很轻,只有他们彼此听见。
这一刻车内有仅剩的安静,外面风景摩擦晃过,车流潺潺,暖光透过车缝隙溜进来过把一切喧闹隔绝在外。
出租车停在医院门口,辛忱被迟川喊醒揉了揉眼睛跟着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