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云中刀流了一地血,他只能赶紧让人去旁边医馆请大夫,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清事情原由,秦家就来人了。
杨大夫没反应过来,也愣愣的看着乔悠
“大夫,孩子怎么样?”乔悠决定还是先问问夫人孩子的伤。
“血止住了,不过扎的有些深,伤了筋,只能好好养着,先别挪动他。”大夫收了脉枕,起身去旁边开方子。
房间太小,乔悠带着几个孩子先去外面的堂屋,魏无离不离开,与不止不休一直陪着。
见杨夫子木头桩子似的站在一边儿,又开口问道:“不知我小叔在书院受伤,先生报官了没?”
“现在淮云受伤,自然治伤要紧,至于报官,当然要等人醒过来才行。”杨夫子如实回道。
“我小叔现在失血昏迷,等他醒来!难道夫子要让行凶的人逍遥法外吗?”乔悠声音高了一些,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未成年人保护法。
淮书抬头看了眼杨夫子,就听杨夫子开口道:“秦夫人,两个孩子都有错”
没等他说完,乔悠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敢问夫子当时是否在现场?”
杨夫子没想到这个夫人看着漂亮和气,脾气竟如此不好,“鄙人并未在现场。”
“既然未在现场,您凭什么说都有错!现在躺在这里的是我家小叔,淮书,去,去衙门,报官!”淮书巴不得一声,赶紧带着一心去衙门,留着二用在乔悠身边儿陪着。
“不知伤我弟弟的恶人在哪儿?”乔悠开口又问。
“还在书院。”杨夫子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夫人一开口,他就要回答,反正现在回答的越来越流畅。
乔悠略沉吟了一下,对思臣说,“知道伤人的是谁吧,官府来之前,别让他离开书院。”
刚说完这些,就听外面嘈杂声一片,不是哪家下人拥着一位圆润的夫人向这儿走过来,这位夫人气势汹汹的推开门,掐着腰儿站在门口大嚷:“我儿子在哪儿?”
杨夫子见来人是萧夫人,马上走了过去,沉声道,“萧夫人,这是书院,怎能如此喧哗!”
萧夫人谢氏的夫君是萧兰依大伯的孙子,按理应当叫萧兰依一声表姑,虞皇后也应唤萧夫人一声弟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