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不相干。
但是,等到这个传言流传的越来越广,所有人都先入为主的觉得——贤王殿下就是这么一个英明神武又温柔体贴的人。
那姬墨轩能在一个照面下就让百姓滤镜破碎吗?
那当然是不能的。
不能,那要怎么办?
那当然是只能装了。
林流云一想到这个,就觉得阳光都明媚起来,虽然他一般都是在晚上出牢房吧,但是谁允许人类擅自将晚上的光定义为月光的!
这种传言纷纷扬扬的在京城流传起来的时候,圣火教自然也注意到了,可是杀了一些人,抓了许多人,抓到几乎要将京城的牢房住满了,可这种传言却还是愈演愈烈,半点停下来了趋势都没有。
这种形式显然不太对,可查了半天,却始终没有找出来,究竟是谁在背后推动着这一切。
心烦意乱,坐立难安。
觉得人已经在他们手上,又觉得背靠北凉,有了这种传言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但最终,还是有一批人来到了牢房外。
林流云想着昨天特意过来给他把脉的那位太医,悄悄弯了弯唇。
领头的还是个太监,看着比当初的余公公年轻不少,似模似样的捂着鼻子,另一人在旁边赶紧给他扇着风:“这血腥气是重了些,奴婢给您扇风,您且就忍一忍,咱们很快就回去了!”
“嗯。”被称为安公公的宦官应了一声,他抬眼上下扫视了林流云一下,轻蔑一笑:“咱家还以为这是什么个顶个的聪明人呢,结果看来也不过如此,见了我都不知道行礼,可见是个傻的。”
“依咱家看呀,陛下实在是多虑了,问又能问出个什么来?还不如上大刑伺候,疼了,就知道什么事该交代了。”
扇风的小太监连连应是,末又为难道:“可是传闻里说这位身体很不好,恐怕禁不住大刑,太医也是这么说的。”
“哼,那姓余的还说他身手惊人,等闲人即便有数十之数也非他一合之力呢,咱家就不明白,怎么就禁不住大刑了?”安公公似笑非笑:“若是死了,一张裹尸布丢出去便是,陛下要问起来,就说是咱家干的,怪不得你们。”
小太监暗暗叫苦。
这话,一个敢说,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