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谷莠根本不会武功啊!
“别胡说了!世上哪有什么鬼魂!今天谷莠活着回去,明天咱们都得人头落地!听我的,我数三二一,我们一起上!”
“行、行吧。”
「谷莠」就这样饶有兴致地瞧着他们。
“商量完了?”
话家常一般问着,脚下一脚就踩爆了还在地上翻滚那人的脑袋。
四人又是一个哆嗦。
被称作李哥的领头家丁,深吸一口气,像给自己壮胆。
“别怕!听我口令!三、二、一,上!”
随着最后一个字话音落下,李哥率先冲出,另外三个人掉头就跑!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单手扼住脖子举起,双脚悬在半空。
李哥惊恐地对上「谷莠」似笑非笑的眼神,只觉得浑身都在战栗。
她朱唇扬起好看的弧度,一张一合,作了个口型。
“嘭。”
嘭地一声,李哥在她手里爆开。
这次不是半截肢体,是整个人,爆了。
在逃的几人听到身后动静,都是一个激灵,愈发没命似的跑。
“定。”
一个简单的定字,三人便被以奔逃的姿势,被禁锢在原地。
只能徒劳无功地瞪大眼睛,任绝望的泪大颗大颗涌出。
“好了,玩腻了。死吧。”
又是几声沉闷地嘭嘭声。
血雾漫天纷飞。
乱葬岗又恢复了最初的寂静。
「谷莠」懒洋洋伸了个懒腰。
“怎么样?我没有食言吧?”
她在跟谷莠本人,不,本魂说话。
谷莠抿唇笑得腼腆但真诚:“嗯,谢谢您。”
「谷莠」一边仰头看着天上的星宿辨认时节方位,一边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不必客气,快投胎去吧。”
谷莠原地踌躇片刻,还是问了:
“我能知道您叫什么名字吗?若有来世,我来寻您报恩。”
「谷莠」一愣,随即戏谑一笑:
“姒今朝。但我不需要你的报恩,像你这样傻兮兮的小丫头,连拿来做我故意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