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叶雨瑶已经缠绵病榻三年,她清醒的日子越来越少,药也喝不进去,饭也吃不下,每天只能勉强喝点汤水。
冷天羽再一次从梦中惊醒,心口的疼让他没办法忽视,他等不下去了。
翌日早朝,冷天羽不顾朝臣反对执意退位,将皇位传给了太子冷君倾,这十年后宫空无一人,刚开始大臣还会上奏,不过不管他们说什么冷天羽一概不理,以死相逼的,他甚至还会给人家递剑。
后来朝臣也不再自讨没趣,反正已经有太子了,也不怕江山后继无人。
乾坤宫内,冷天羽和顾墨弦相对而坐,喝着离别的酒。
冷天羽执着酒杯:“墨弦,倾儿和江山就交给你了”
岁月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痕迹,五官依旧俊美的无可挑剔,已到不惑之年的他,看起来跟二三十岁的人没啥太大的区别,只是发丝间隐约生出了白发。
顾墨弦倒着酒,问:“太子还未满十六,你不再等等?”
冷天羽饮下杯中的酒:“她病了,病的很严重”
这几年,他总能梦到叶雨瑶虚弱的躺在床上,尤其是这两天,这个梦异常的频繁。
“我看你才真病了”顾墨弦以为他是太想叶雨瑶的缘故,“明明有解药,你为何不吃?”
当年叶雨瑶留给无踪的信是解毒方,无踪把药做出来后,不管怎么求冷天羽他都不肯吃。
那种毒一但发作,生不如死,蚀骨穿心的痛可不是闹着玩的,意志力但凡差一点就挨不过来。
冷天羽唇角轻勾,声音有点哑:“只有毒发作的时候,她才肯来我梦里,再痛也比不上失去她来得痛”
“替我向心”顾墨弦话到嘴边又改了口,“皇后娘娘问个好”
四日后,冷天羽带着小君倾叩响青云山的大门,小君倾已经长成俊美无双的少年郎,五官深邃立体,璀璨的星眸充斥着凉薄与冷傲。
开门的男子长相俊秀,深褐色的眼眸中藏着难以亲近的疏离,给人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
“叶泽溪?”冷天羽有点惊讶,随即又否认道:“不对,你是锦儿”
叶云锦脸上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你还有脸来!”身旁的俞之按耐不住了,对着冷天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