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主子只不过是不说,可是他却不傻。
他只觉得藏獒帮主眼瞎,也是在替主子感到不值。
明明是他们两个先遇见的,为什么藏獒帮主却选择了弑神?
“说我有女朋友?还是说我明天就要离开?”易凛修倒是第一次对站在自己身边的助手说这些话。
“人总是要和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说再见,而且我看的出来她不喜欢我,傅时遇是个良人,他也比我更适合白蓁,走吧。”他看了一眼医院,这里也许他不会来了。
车里,易凛修拿着白蓁以前送给他的小玩偶,当初两个人刚认识的时候,在跨第一个新年的时候,这原本是他要送给白蓁的礼物,可是她却反手送给了自己,这一带就是三年。
小狗的爪子都被磨的破损,但是仔细看绝对能看见缝补的痕迹。
易凛修对这个爱惜得很,这一个一个的全部都是他自己缝补的。
“山鸟与鱼不同路,从此山水不相逢。”易凛修坐在后座,手里的东西始终是放不下。
白蓁七天之后就出院了,闲不住的性子在医院里真的闷的好像就要长虫子了,还是在家里玩游戏比较刺激。
她想起来了,自己在生产的时候游戏都没打完,也不知道老白那一局赢没赢啊。
白蓁一上线就看到了自己苦逼的战绩:“好好好,没赢。”
她侧头看着抱着两个孩子的男人,真的觉得傅时遇这个父亲当的很称职,像他们这种豪门生了孩子都是注重保养的,而且没有几个男人甘心当家庭妇男。
他们也是请了月嫂的,可是傅时遇有的时候竟然做的比月嫂还要好,纸尿裤换的很正确,这就让白蓁这个孩子他妈感到很愧疚。
可是愧疚只有一分钟,随后又投身到了游戏里。
傅时遇说过的,孩子生出来他照顾,即使有了孩子也不会有人动摇她在自己心里的地位。
照顾孩子的事情被傅时遇全权负责,天知道他盼着这两个孩子有多久了,做梦都想要这两个孩子降生。
只不过他好像就是在盼着梵音降生,慕白则是多次被丢给月嫂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