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肆自然地松开双手,转头伸出一脚,准备踩在华本初的身上。
白初惊抬起眼睛,往华本初身前站过去,脸上浮现出笑容,“小四,我的鞋子可是干干净净的,你给我踩脏了可就不好洗了。”
华本初默默地后退一步,站到了白初惊的身后,他的眼神充满了挑衅。
沈听肆悻悻地收回了脚,哼唧一声,“你不让我说,我还非要说了。”
“初惊姐,我告诉你,华本初在初中的时候为了时雨姐和别人打架。“
”时雨姐那时被一群男生看上了,他们纠缠着她,喊她做女朋友。”
“时雨姐是个火爆脾气,她甩了那个带头的家伙一巴掌。”
“然后,事情闹大了,惹怒了他们。几个人围着她打,扯头发,撕衣服。”
“要不是学校门口就是警察局,时雨姐都不知道该怎么办。那几个人被拘留了几天。”
“这个家伙从小就性格古怪,谁欺负了他的人,他就要双倍还回去。”
“世殷从小就是他的智囊,专门给他想打了架还占理的对策,吉轩哥比我们大,他和他的朋友都是高年级的,小时候我们都对高年级的有一种畏惧。所以,吉轩哥就成了他的靠山。”
“那次,他为了让那几个人再被关几天,把他们约到了这附近,当时他站在监控盲区,拿起一块石头就砸在自己的额头上。那几个人以为他要用石头打他们,吓得各自捡起石头打他,他都不躲避。”
“别看他被打得浑身是血,其实只是皮肤破了而已。那些人走过去,想要示威,然后就都走进了盲区。”
“他本来还蹲地上的捂脑袋的,他们一走过来,他一下子跳了起来,抓住一个人就是一巴掌,然后往后甩,打了一个再抓下一个继续打,一人对抗三人,三个人的脸都被他打肿了。”
几人一起走在街道上,沈听肆讲述着,她们静静地听着。
走到一处,沈听肆突然停下来,他伸手指了指街边的小巷子,“就是那里。”
“以前的红镇这一片还没什么人,也不是主镇区,所以很多打架的都喜欢约在这里。那条巷子里就是打黑架的必选之地。”
“本初就是在这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