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和我说,我那时只是一个孩子,一个孩子面对未知的神明,他一万次都会选择逃命。
那就让我自己来选择一万零一次,我会选择开着迈巴赫撞向你的神座!”
楚子航的身边空气温度开始升高,空气中燃起了火焰。
他竟然以a级血统,活生生的通过暴血,突破了副校长言灵的戒律压制。
面对一位神明,楚子航没有一丝惧怕和想要逃走的念头,与之相反,他更害怕今晚是个梦境。
凯撒曾经评价过楚子航,作为楚子航的天命对手,兼修了心理学博士学位的凯撒评价的一针见血。
“楚子航身上的神性多于人性,你们知道耶稣吗?
假如这家伙活在三千年前,他一定是第二个耶稣。”
凯撒曾经和学生会的干部们喝着意大利空运来的顶级葡萄酒,看着雪地里楚子航一遍遍的挥砍着卡塞尔学院后山的百年雪松。
“他对自己的要求严苛到了极限,不,不是严苛,他在折磨自己。
楚子航有一种天生的负罪感,他觉得世界上只有他有罪,他会为其它人付出一切,但是对自己狠的让人结舌。
我总是有种错觉,这个家伙似乎有点痛恨自己,他总是给自己套上各种各样的枷锁,以这样的方式惩罚自己获得慰藉。”
凯撒喝了一大口葡萄酒,看着那个还在冰天雪地中不断修改出刀姿势的楚子航,下了结论。
“楚子航是个有着自我受虐倾向的死小孩!”
凯撒的评价传到楚子航的耳朵中,这位狮心会“五十年以来”最优秀的会长,听到之后只是微微一笑,继续保持着自己苦行僧一样的作息。
凯撒说的对,楚子航一直痛恨那个雨夜开着奔驰车逃跑的自己。
在此后的无数个夜晚,他一个人在床上辗转反侧,回想起那一天,胸闷的喘不上气。
对于一个儿子来说,和父亲一起战死是最大的荣誉,而让父亲死战而自己逃跑,这是楚子航一生的耻辱。
他的懦弱早就死在了那天的雨夜,他本以为自己的人生将会普普通通的成为一名卡塞尔学院的优秀毕业生,然后再接班贝奥武夫,成为秘党的一位校董。
过着和贝奥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