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本来还没在意,却见弟子如同受到什么惊吓一般,面色惨白,还动作诡异,心中不由得就起了一阵不好的预感。
“上面写的什么?!”江澄厉声问道,又皱眉上下打量着,颇有不说实话就开肠破肚深究到底的架势。
弟子直接跪在地上,头上直冒虚汗,支支吾吾半天,看着江澄越来越不善的目光,咬牙开口,“是夫人……有信传来,那边府邸门上贴了囍字,张灯结彩,似有喜事……”
江澄眼神越来冷冽,身上的寒气也愈发逼人,双手也不自觉紧握成拳。
弟子飞快的抬头看了一眼江澄,将剩下的消息说完,也是彻底打碎了江澄心中的一丝幻想,“有弟子看到,夫人今日换上了一身红衣……”
话音还未落下,只觉面前一阵风过,床上的人已没了影踪。
江澄往白沐那边赶去,心中的恐慌不断的放大,内心空洞一片,大脑也仿佛无法思考一般,若真是白沐铁了心不要他,他该如何……
不,说不定只是弟子看错,理解错了意思,她虽然少穿红衣,但万一她今日心血来潮,她爱热闹,想打扮府邸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可所有的幻想和开脱,在走进院门,看到所有的布置时,都碎成了碎片。
一切都赤裸裸的揭开,由不得他再反驳。
紫电能感应到主人的心情一般,早已幻化成鞭子,上面的闪光如银蛇舞动,盘绕其上,气势逼人。
江澄一步步的走近,每一步都痛彻心扉。
白沐生了一天的闷气,本就打算最多等到他今夜子时,若是子时还不来,必定要将他套麻袋狠狠揍一顿才解气。
百无聊赖的等到日暮之时,可总算是等到了人。
早在江澄靠近之时,白沐就似有随感,慌忙收拾桌上干果的残渣,将木偶注入灵气,又想了想,拉着木偶坐在床上。
虽然知道他是个木偶,可对着这张脸白沐实在是做不了亲密的举动,只能虚虚环住木偶的腰,找了个角度,让从外面看起来两人亲密无间,像是在亲吻一般。
“砰”的一声,房门直接被踹开,白沐借机与木偶拉开距离,向门外看去。
江澄双目赤红,目眦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