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苏子安强装镇定的拿冷水先洗了把脸,顿时露出揶揄的笑,忍不住拿胳膊肘顶他一下,打趣道:“你不是从来不知道害羞为何物吗?”
“”
苏子安冷漠抬头,随手将被水花打湿的刘海撩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不屑道:“错误的,并非害羞。”
“阿漂,你不懂,每个男人的心中都有一头野兽。”他故作深沉,回过头看着阿漂道:“守岸人如此纯洁,我担心心中的野兽伤到她,所以才光速逃离!”
“你本来不就是野兽?”漂泊者全然不在意,露出笑容的同时,将手中碗筷全部递给苏子安。
“潮!”本想反驳的苏子安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就是个人形残象,好像还真算是野兽,顿时无语凝噎,只得郁闷的接过碗筷,丢进洗水槽,很是熟练的挤上洗洁精,然后冲水洗碗。
饭是不怎么会做的,碗是洗得很好的。
还要多亏了干杂活不把他当人使的老姐。
漂泊者说是过来帮忙洗碗,其实真的过来之后,把碗给了苏子安,就跟个没事人一样在旁边看戏了。
“虽然这个词放在你身上很不合适,不过,你最近有心事吧?”漂泊者靠在门框上,看着苏子安熟练的洗碗动作,开口问道:“守岸人的观察向来敏锐,你真不想在这待着?”
“没有,这挺好的。”苏子安有些无奈,怎么连阿漂也开始问这些:“这不是我们的家吗,有啥不想待的?我最喜欢宅家里了。”
“那,是还在想椿的事情?”漂泊者嘴角勾了勾。
苏子安的动作顿了一下,回过头,有些无奈的看向漂泊者。
“你要是真知道些什么,就告诉我好不好?”
“我最怕的就是需要解密的关卡了,我脑子不太好的。”
“这倒是,毕竟你一直没什么脑子。”漂泊者这回倒是颇为认可的点了点头。
她看着满脸无奈的苏子安,眯眼思考了一下,然后笑了笑,问:“好吧,看在你那么可怜的份上,给你一点提示。”
“你觉得你明天能回去吗?”
这意思苏子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