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她就可以永远漂漂亮亮,快快乐乐的。她要一直开心才好。
林向阳给工作人员散了烟,套完近乎后,才匆匆赶回来。
不求多要一些肥料,只求别把他们生产队的氮肥拿给别的生产队就好了。
看到封朔川手上提的东西,林向阳赶快从兜里掏钱:“朔川哥,你把东西都买了?我给你钱。”
封朔川伸手拦住他,漆黑的眼睛盯着他,温声道:“没关系,我们都是一家人。”
林向阳的手缓缓放下,犹豫了。
他不是不知道封朔川的心思,只是那次洪灾后,林母就有点迷信。
林母一直怀疑,因为村里的人把庙给拆了,惹怒了河神,才会接连干旱,又下暴雨,引来洪灾。
把她好友的命夺去了。
林父是大队长,本来应该他率先士卒去坝上帮忙的,但是村里的房子也淹了。
他要留下来稳定村民的心,指挥村里的人把东西挪到山顶。
封父就自告奋勇地替他去了,封母也跟着去了。
谁知道,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尸体都没找回来。
小时候,林向阳见过母亲在夜里悄悄起身,独自一个人跑到被打倒的庙里,烧香叩头,祈求封父封母都能投个好胎。
母亲对封朔川很愧疚,但她又不愿意把女儿嫁给他,
她害怕他真的克父克母克妻,她惶恐女儿因为自己的愧疚置于风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