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率先提议挪用公账的是他,威胁那古兰依必须动了公账的也是他,想推脱罪责的还是他。
他倒好,最后还想把责任撇得干干净净。
但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早就看穿他的想法长公主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忠弟,据本宫所知,挪用公账不仅与那古兰依有关,还与怀谦有关。”
“那古兰依已被本宫带到府外候着,你看他们二人犯下此等大错,该当如何处置?”
长公主还是把处置权交到了谢之忠手上。
该如何处置呢?
“按照家法,擅自挪用、贪墨公账者,当打一百杖!”
他的话掷地有声,深深地刺进了每一个人的心中。
但各自的心境不同,品出的意味也就不同。
比如苏蕴兰,她就无比舒畅。
狗男女终于遭到报应,怎么不算美事一桩呢?
又比如沈氏,她则满脸死灰。
她的谦儿又要被打一百杖,那谦儿可怎么活啊!
她张了张口,试图求情,可谢之忠警告地看着她:“沈氏,你若再敢求情,我就连你一起罚!”
慈母多败儿,谢怀谦变成现在这副模样,跟沈氏脱不了干系!
而谢怀谦,除了惧怕以外,全是对苏蕴兰的怨恨。
要不是她非要五万两银子,他怎么可能撺掇阿依去挪用公账,又怎会被长公主查出问题?
谢之忠面色冰冷,再次拿起龙头宝杖:“还不将人带上来!”
那古兰依很快就被押到了祠堂最深处。
她跪在谢怀谦身侧,看着眼前的牌位,眼底是难以言说的复杂和……恨意。
这谢家祠堂,就该被毁了!
谢之忠没看出她的异样,沉着声质问:“你们二人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