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贤妻有如何?依我看啊,这谢家二少爷不还是枉顾家法,来这欢醉坊寻乐?”
“这谢家二少爷当真不是什么好货色啊!”
议论声入耳,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苏蕴兰的眼底飞快地划过几丝满意。
不枉她特意来演这出戏了。
也不知谢怀谦今日能收到多重的家法呢?
与此同时,谢怀谦对欢醉坊门前发生的事情还一无所知。
他左边与右边各搂着一个美人,睡得正香。
在梦里,他还很是遗憾。
要是早知欢醉坊如此美妙,他绝不会为了那劳什子根本没人管的家法忍到现在,害得他生生少了好些年的乐趣……
“谢家二少爷?二少爷?”老 鸨在确定他的身份之后,更是不管不顾地扯着嗓子嚎:“您快些起来吧,外头出大事了!”
谢怀谦酒醉未醒,迷迷瞪瞪地看向老 鸨:“能有什么大事?就算天塌下来,也别扰我美梦,不然我……”
老 鸨不死心地在他耳边拼命喊着:“您的夫人,就是长乐县主!就在我们欢醉坊门前守着,非要带您回府呢!”
“您快些出去见见县主吧!”
谢怀谦意识朦胧,只从老 鸨的只言片语中勉强判断出来了个大概。
苏蕴兰来了?
她来了就来呗,左右一个妇人,难道还能管着他逛青 楼不成?
他翻了个身,将大半个身子都靠在其中一个美人身上,不满地摆摆手:“不用管她,过一会她自己会走。”
两边都是爷,老 鸨一个都不敢得罪,只能一五一十地把原话复述了一遍。
苏蕴兰神情依旧悲戚,只是这一次,她身后传来了一道浑厚的男声。
“他说谁一会就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