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苏蕴兰来说,做一幅画绰绰有余了。
“好,蕴兰定准时送去殿下府上。”
谁知溪静公主却摇了摇头:“不必送去我府上。”
嗯?
“那送去……”
溪静公主顿了顿,话中别有深意:“交到崔国公府的三少爷手中。”
眉心骤然一跳,苏蕴兰从中嗅出了一种别样的味道。
崔国公府的三少爷,按辈分算来,应当算她的三表兄,是她二舅的长子。
她没记错的话,这位三表兄自幼就生在北疆、长在北疆,除了十岁时被陛下召来上京被太傅教过两年后,就又回到了北疆,再也没有……
不对!
根据前世的记忆,今年的秋猎前她的这位三表兄又回到了上京!
准确的说,应当是她的外祖父一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都承蒙陛下恩德,回上京省亲修养。
而这位三表兄,赫然就在其中。
心底的震惊在一点一点放大,让苏蕴兰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这位溪静公主的神色。
三表兄与溪静公主年岁相仿,虽还未娶妻,可溪静公主早几年就已出嫁,他们之间就算曾经在太傅底下有过交集,但……
刚生出一点猜测,苏蕴兰就迅速否定。
不可能,溪静公主久居深宫,从不露面,和三表兄想必也没什么大的交集,左右是故友罢了。
“蕴兰。”溪静公主兀地开口,这次她的话中夹杂着几分莫名的情愫,说得无比郑重:“你一定要把这幅画送到他手上。”
鬼使神差的,那个才被她压下去的猜测又陡然升起。
但苏蕴兰不敢再胡思乱想下去,只能应下:“蕴兰定会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