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连踹三脚的那古兰依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试图唤醒他仅有的一点良知,带着哭腔:“夫君,阿依身上当真没有银两了。”
“那你就去死!”
谢怀谦重重地推了她一把,也不管她的死活,不顾一切地就往屋里冲去。
他粗暴地翻拉开每一个抽屉,扫过每一个角落,到最后,才从一个精巧的小木匣中找到了一沓薄薄的银票。
也不多,只有一千两银子。
脑海中的念头渐渐淡了下来,他心满意足地将银票收进自己的荷包,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屋。
“哼!一个贱妇,还妄想骗我!简直可笑!”
那古兰依面如死灰,她已经意识到,她想要抓住他的心的目的,再一次失败了。
这次她不仅失败,还损失了两万一千两体己钱。
让她本就不富裕的荷包更加瘪了下去。
“你自己反省吧!要死要活都随便你!”
撂下这话的谢怀谦甩手就走。
看他走了,古丽扎才敢扶起瘫倒在地的那古兰依:“夫人,您没事吧?”
那古兰依披头散发,精心佩戴的珠翠落了一地,有不少都摔出了裂痕。
而她那华丽的衣裳上,赫然多出了几个黑乎乎的脚印。
这些无不在提醒她,方才她都经历了什么。
她抓不住谢怀谦的心,秉恩和主上的交代……
……
谢怀谦现在可管不了她的想法,叫上三五个狐朋狗友,就准备只奔酒楼而去。
“今日我多的是银子,我请诸兄喝个畅快!”
“诶,我们可听闻怀谦兄又得了新的官职了,此等大喜事,不得好好庆祝庆祝?”
“那你们说要如何庆祝?”
“我们倒是知道个一醉方休的美地儿,不如怀谦兄随我们去那处瞧瞧?”
谢怀谦脑袋一片浆糊,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好,就听诸兄的!”
紧接着,那群狐朋狗友就把他带到了一处乐坊前。
望着牌匾上“欢醉坊”三个大字,他立马清醒了过来。
这可是上京城最大的青 楼啊!
“诸兄怎么带我来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