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要面子不准她和离,她无所依仗,便只能忍气吞声,还要为他们抚养孩子!
可是后来她病弱没了利用价值,谢怀谦因为堂兄出家,也坐稳了世子的位置,便觉得她碍眼占了正妻之位,不惜对她痛下杀手!
老天开眼,竟然让她重活一世!
这一回,她要他血债血偿,也绝不会让他坐上那世子之位!
眼眸一暗,苏蕴兰低眉顺眼上前跪下:“长公主殿下,蕴兰的确有一事相求,只是不知道当不当讲……”
长公主只当她拘束,笑道:“你尽管说,只要本宫做得了主。”
苏蕴兰悄悄掐一把腿根,红着眼哭道:“昨夜蕴兰梦见夫君血肉模糊站在蕴兰面前,胸前万箭穿心……夫君对蕴兰说,他是横死,又没有子嗣,九泉之下也不能瞑目,要蕴兰一定设法替他绵延子嗣。”
“蕴兰醒来夜不能寐,一直想着该如何同婆母说,毕竟谢家满门忠烈,子嗣凋零,大哥也到现在都没有成亲……”
她哭得情真意切:“可蕴兰实在不忍夫君受苦,求长公主殿下帮帮蕴兰。”
这话出口,长公主犯了难。
谢国公府的确子嗣单薄。
她夫君乃是这一代的谢国公,夫妇俩膝下也仅有一子谢怀瑾,已经二十有五,还沉迷佛法不肯成亲!
若不是怀谦死了,他怕是已经剃度出家做了和尚!
至于旁支,那也都是五服之外,早就断了往来,过继也绝无可能……这可怎么办?
而沈氏听她这么诅咒儿子,脸都绿了!
旁人不知道,可她心里门清,儿子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呢,不日就要回京!
沈氏轻咳一声,强压不满道:“蕴兰,你这孩子是忧思过度,别想那么多,没有子嗣这事怪不得你。”
苏蕴兰却哭得更厉害:“可是儿媳想到夫君为国捐躯,到头来连个香火也没留下,儿媳便觉得心如刀割,今后就是死了,也无颜面见夫君。”
她紧握着拳,像是下定了决心,忽然重重朝着长公主下拜。
“蕴兰斗胆,想求您同意……让大伯哥兼祧二房,蕴兰愿意生下孩子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