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耶!阿野小叔最棒!”孩子们围着他,纷纷欢呼鼓掌。
这边——
“找到了!找到了!”
短暂的骚动之后,众人翻箱倒柜,终于在那双喜并蒂的花瓶里找到那杆‘擅离职守’的金称。
喜婆连冷汗都来不及擦,赶紧递给了新郎官。
裴彻捏住秤杆,也不敢再耽搁,一把将盖头挑起,他怕再耽搁,姜时愿直接掀盖头要跑了。
姜时愿没有气跑,但快气哭了。
怎么能这样呀?怎么就偏偏是戒尺?
她此生的宿敌非戒尺莫属!!
为什么裴彻训人积的‘仇’要报在她身上??她好冤!
盖头挑起,姜时愿扁着嘴,眸底蓄泪,可怜巴巴的好像下一瞬就能哭出来。
裴彻又爱又怜,也不顾房中还有人,蹲下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对不住,是夫君高兴过头,一时不察,原谅夫君。”
房中响起哄笑,气氛一下又因为裴彻的这句轻哄又热烈了起来,谁曾见过在家不苟言笑裴十郎,在心上人面前是这般柔情似水的模样。
有人起哄道:“新娘子生气了,十郎再亲一下。”
姜时愿的脸一下红了起来,这裴家不是诗书传家,簪缨世家吗,怎么一个个这么爱起哄这么不稳重?
姜时愿还没反应过来,裴十郎又倾身过来亲了一下,根本不像那个人人敬畏的太傅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