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层民警匆匆跑到所长办公室,将这起突发警情告知云俊。
后者听闻后,也是一脸懵圈,半天回不过神来 。
“你说的可是真的?后埔乡的村民,当真跑去拦住了前往良田乡收购砂糖橘的大货车?”
民警神色焦急,催促着说道:“报警电话里就是这么说的,千真万确!”
“谁能想到那些村民胆子这么大,居然跑到马路上,把去往良田乡的大卡车给截住了,现在人家司机进退两难。”
“云副所长,咱们得赶紧带人过去疏散村民啊。”
“不成,你冷静一点!这事我得先向蓝书记汇报!”
云俊心里清楚,季卫东和蓝杰之间的过节颇深。尤其是后埔乡派出所原所长魏志胜,借调到良田乡后吃了个通报批评。
虽说魏志胜这一调走,给他腾出了晋升的位置,可也使得后埔乡与良田乡的矛盾彻底激化。
更何况,这次砂糖橘收购的合作,本是后埔乡先和孟氏集团接触,却被良田乡半路截胡。
这么大的事,要是不先向蓝杰请示汇报,一旦事后蓝书记怪罪下来,自己可就成了冤大头。
随后,云俊立马拨打了蓝杰的电话。
稍作思忖,云俊立刻拨通了蓝杰的电话。
此时,那头的蓝杰,正为砂糖橘收购的事愁得焦头烂额。
昨晚他给县委书记秘书胡厂打完电话后,到现在都没收到任何消息。
按道理,胡厂这会儿应该去找庄瑞凤书记,在一旁委婉提及此事了。
若事情进展顺利,胡厂不可能连个信儿都不回。
蓝杰不愿往最糟糕的方向去想,那就是庄瑞凤对季卫东的重视程度,已然到了胡厂都难以撼动的地步。
倘若真是如此,那往后还有谁能制衡季卫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