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轻轻磨蹭着那守宫砂,一脸好奇:“这是你的守宫砂?是不是失了身子,这守宫砂就会消失?”
唐凯查过她在掖庭署的档,她是在梁国被选为良家子的。
那梁国地处澜州,而澜州某些老式世家的女子有点守宫砂的习俗。
刘良娣虽然是从澜州来的,但刘良娣手上没有点守宫砂。
他倒是第一次看到女子手臂上有这个东西。
冯薇羞恼不已,却又挣脱不得,她情急之下,猛地一抬腿,就往祁炎下档踢去。
祁炎被踢个正着,痛得松开了她。
冯薇抓着这个机会,一把推开了他,又往房门处溜去。
在她即将要打开房门之时,身后那人却又追了上来,又将她搂回了床榻之上。
冯薇忍不住又挣扎起来:“殿下,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她却感觉身上的人下了狠劲,连她被他摁住的地方都隐隐发痛。
她抬眼望向祁炎,只见他脸色已然变得阴沉起来。
祁炎紧紧压住了她的身子:“你可知你此乃以下犯上,你若真伤了孤,你以为你和你的家人能活?”
冯薇听闻他提及自己的家人,惊恐得不行。
她既入了宫,若在这宫里出了事,死了就死了,可她不能连累在外的家人。
思及家人,她心中突然悲恸不已,不由得痛哭起来:“奴婢知错了,求殿下莫要怪罪奴婢的家人。”
祁炎见她哭得可怜,安抚道:“你若是从了孤,日后都听孤的话,孤便饶了你今日的罪过,不再怪罪于你家人,如何?”
她这般可人,他自是要痛惜她些。
冯薇委屈不已,但想到不能祸及家人,哽咽着应了下来:“奴婢以后都听殿下的。”
祁炎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摸了她白皙的脸一把,轻轻掐住她的脸,俯身亲了上去。
冯薇颤抖着闭上眼睛,想到自己要丢了清白,心中绝望。
祁炎正要撬开她的唇缝,却听到房门“咯吱”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