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最近的一次,应该就是某家的赏花宴,赵卿玉故意把一杯果汁撒在原主衣裙上,害得原主众目睽睽之下只能穿脏衣服丢脸吧。
这口恶气,楚鸢斟酌了一下,是该替原主出。
所以她没客气,“殿下,可以买几盘菜来吗,最好带汤的那种。”
独孤翎一句多话都没问,直接派人去买。
侍卫也挺有意思,一食盒菜中,居然有一碗熬得比较清的鸡血粥。
楚鸢端详着那盘菜,嘴角默默勾起。
这撒在衣服上,画面应该很美吧?
“嗯,拿给赵四小姐,我呢也没那么小心眼儿,只要她将食盒中的菜‘吃’了就行。”
赵卿玉手指捏紧,委屈的看了眼独孤翎,“太子殿下,我没有……”
独孤翎压根不鸟她,扫了眼跪着的众人和惶恐的赵侍郎,“赵大人,您也觉得本太子是不分青红皂白,胡乱冤枉人吗?”
后者神色一抖,瞪了眼赵卿玉,慌忙说,“不不,殿下仁心仁德,从来不曾冤枉过人,小女今日被殿下抓到错处,那就一定是她做错了事。”
说着,狠狠呵斥赵卿玉,“逆女,谁给你的胆子忤逆殿下,还不快照做!”
实际上,京中很多人都知道,独孤月和她的狗腿子们是怎么欺负姬妘鸢的,赵大人自己也有耳闻,不过因为没人给姬妘鸢做主,所以便假装不知。
从没想过某一天,还有人能站出来为姬妘鸢做主。
关键这个人还是久病不出的太子,但大家伙可不敢因为太子长期蜗居不出就小看他,毕竟皇室就这一个太子,将来的君王。
至少在立太子后,皇上并未表现出半点要易储的想法。
赵卿玉心有不甘,磨磨蹭蹭不知道在心里骂了楚鸢多少句。
楚鸢笑看着,无所谓她心里怎么想,等赵卿玉像个乞丐似的,蹲下来打开扔在地上的食盒,拿了筷子正准备吃的时候,笑眯眯上前弯腰将她手中的筷子抽掉。
“赵四小姐,可不是让你这么吃哟,上次,你是怎么让我的衣服喝果汁的,你就怎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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