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一直忙于和商户扯皮,他精神绷得很紧。
没少挨白眼,也没少被人骂,天天憋屈的很。
“世事无常,没想到我也有今天!”
虽然招商引资能学很多东西,但也是真的累啊!
简单收拾了一番,他便匆匆出了门。
五芳斋。
作为长安城出名的酒楼,这里的消费不是一般高。
能来这儿非富即贵,尤其是那些官二代最喜欢光顾这里。
萧锴和长孙冲是老相识了,也是五芳斋的常客。
自李恪离开长安后,萧锴的倒霉日子总算是过去了。
甚至他还找到机会,重新掌控了长安城的生意。
“长孙兄,听说程处默最近开始经商了?”
萧锴刚回到长安,许多事还不是很清楚。
他好奇地看着长孙冲,想要确认刚听到的小道消息。
这几天,程处默约谈客商的消息早已经不是秘密了。
“是啊,原先是被李恪调到北疆去了。”
“前段时间突然回来,摇身一变成了蜀王府的主簿。”
“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他竟然弃武从商了。”
“据手下来报,他最近四处游说客商前往北疆发展。”
长孙冲云淡风轻地说着,仿佛此事和他没关系。
然而萧锴听着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立马警惕性大增。
他只听到了蜀王府主簿,还有招揽客商。
之前一个李恪横空出世,就已经让他焦头烂额;
如今李恪好不容易离开长安,又莫名冒出个程处默。
造孽啊!
萧锴立马问道:“长孙兄,你可知晓有哪些商户同意前往北疆发展了?”
噗呲—!
话音刚落,长孙冲直接笑了出来。
“据我所知,也就一些西域客商同意了。”
“那些撩奴在长安城本就不受欢迎,想来是去北疆碰运气吧。”
撩奴一词,是大唐文人对少数民族的的称呼。
若是放在后世,那就是类似‘野蛮人’的脏话。
耳濡目染之下,长孙冲从心底看不起外邦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