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初在舱内抱着他那把大刀睡觉,睡梦中也在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包括船上的船员和那几个厨娘,只怕也是提心吊胆到夜不能寐。
唯有两个心大的姑娘安然入睡,这种安全感或许是身边的人带来的。
反正她俩是众人保护的对象,真有事发生,她俩也在最内层。
直到天边出现鱼肚白,巡视的几人才放松了警惕。
一直紧绷着的心神一旦放松,疲累和寒冷就如潮水般涌来。
他们给自己拢紧棉衣,用大手温暖着自己被风吹的冰凉的脸颊。
这一夜啥事也没发生,两班巡视队换班时,才瞧见彼此眼圈下的乌青。
宁虎洗漱过后,就钻进了厨房。
他得给两位姑娘准备好早餐,再之后才能回舱房休息一两个时辰。
常胜和柳月初两人从舱房出来,一起到洗漱的地方洗漱。
这几天他俩几乎时时都在一起。
王伯得知常胜没和宁虎同住一间舱房,就让柳月初和常胜住到一起。
嘿嘿,他自己单独住一间,大闺女要是再拿出什么东西,他也好帮着掩饰。
王伯比常胜他们起的早。
这时正拿着昨晚从两个闺女那边接手过来的好家伙、在船舷边向岸边的山林张望。
大闺女出手的东西果然不同凡响。
小闺女说这东西叫望的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