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到大,哪怕现在的她已经三十多岁,仍然搞不懂小陈叔。
人做任何事都是有目的的,可是她总觉得,小陈叔没有,他们没有任何羁绊,甚至在无事的时候,联络频率连朋友的一半都没有,但每当有解决不了的事,不论是她还是南女士,陈源总是在那。
理智告诉陈知音,小陈叔的神秘早已超出了她的探索范围,应该远离,可在真棘手的时候,她能依靠的也只有小陈叔了。
不然的话,可能早在那个南女士发疯把她困住的夜晚,她也崩溃了。
当时逃出来,总是觉得荒唐的乱摊子小陈叔能兜底。
陈知音颓废的回到了办公室,一遍又一遍徒劳的刷新着飞机的飞行轨迹。
也真是够可以的了,三十岁,还是跟个巨婴一样,什么都解决不了,有事还是想着逃避。
陈知音自嘲的笑了下,习惯使然的又给自己贴上了一张负面标签。
她真的有点想不明白了,上辈子她是在阎王爷的桌案上蹦迪了吗,怎么每每生活有了好的转机,总要给她当头一棒?!
半小时后,她闭上酸涩的眼睛,任由自己陷进座椅里。
宽大的老板椅显得中间的女孩格外的娇小,柔弱,特别是她眉心紧拧的样子,任谁看见,都难免心尖一颤。
“学姐?是工作有什么不顺心的吗,你说出来我帮你解决?”
办公室门没有任何预兆的被人推开,高光出现在门边,陈知音愣怔的从座椅上做起,仓惶的整理自己。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很忙。
特别是在这种时候遇见半熟不熟的人。
“怎么了?”
陈知音已经在努力的调整状态,但出口的声音还是难免有些沙哑。
高光进门的步子一顿,担忧的看了她一眼。
“学姐,你没事吧?”
等了一会儿,见陈知音没有回复的意思,高光继续说:“我看你好多天没回天锦园了,你……”
见高光后面的话有些犹豫,陈知音直戳了当的回答。
“我这段时间回家住了。”
高光面上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陈知音在心里轻笑一声,她该对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