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堂垂下了眼眸,声音弥漫着苦涩。
“侯府……已经没了……”
沈锦弦呆住了。
愣愣的看着沈玉堂。
“没了是什么意思?娘呢?雨儿呢?我只是离家半年,到底发生了何事!”
为何好端端的家,没了?
“我来说吧。”
沈伯庸走上了前,苦笑道:“侯府被抄家了,我们无处可去,也没有银子,就只能住在此处……”
“不可能!”
沈锦弦的脸色苍白,侯府被抄家了?
怎么会这样?
“是不是因为沈轻漾?她叛国了,却没有被判死罪,你们是不是用免死圣旨护了她?可事因她而起,其他人不服,便找了借口抄了侯府?”
沈伯庸的心口一阵阵的疼。
免死圣旨……
“免死圣旨,不是用来救沈轻漾的,是沈子雨,我们为了她,把免死圣旨用了,现在连二哥都救不了!”
沈锦弦的脑子嗡嗡作响:“不可能,雨儿乖巧懂事,她怎会犯错?以至于要用免死圣旨救她?”
“够了!”
沈玉堂怒吼一声,红着眼道。
“你离家多日,你可知这些日子侯府发生了什么?”
“沈子雨她撺梭贵妃假传圣旨,皇帝震怒,要将她杖责而死,为了救她,我们用了免死圣旨,才保住了她的命!”
沈锦弦张了张嘴,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一时间,根本无法消化这些东西。
雨儿怎么会假传圣旨……
这样做会拖累侯府的啊。
她不应该会做出这种事来。
“那二弟呢?二弟怎么回事?什么叫救不了他?”
沈玉堂的神色痛苦:“二哥为了挣银子,替人考状元,东窗事发了,被判了流放,今日就要走了,我们本来是要去送他的,没想到你刚好回来了。”
沈锦弦只感觉眼前一片漆黑,他伸出了手,却连自己的手都看不清了。
绝望,痛苦。
“怎么会这样……那雨儿和娘呢?他们在何处?”
不问起沈子雨还好,一问起沈子雨,沈玉堂的胸口怒火燃烧。
“要不是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