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不论你们是否真心,在我眼里,都是虚情假意,也是我不需要的东西。”
沈玉堂的心口猛地颤了颤。
他正要开口说话,又被沈轻漾的话给打断了。
“你们回去吧,不用在这里丢人现眼。”
她的每一句话,都如同尖利的刺,扎进了他们的心脏。
沈玉堂还想要解释什么,却被沈伯庸给拉住了。
“阿漾,我知道你不信我,但如今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沈伯庸松开了沈玉堂的手。
他一步步的走到了人前,缓缓的跪在了地上,摊开了血书。
“自从父亲死后,我们侯府奢靡无度,败光了家业,遭此下场,我全认了。”
“可我父亲,他却是个忠君忠烈之人,曾经被捕入敌营,写下血书已证决心,宁死不投,更别提叛国!”
“身为他的儿女,亦不可能做出叛国之事,那都是姜国的污蔑。”
“我用父亲的英名担保,沈轻漾从未与姜国大皇子谋和,更不可能损害大元利益!”
宣平候死的早,他不像如今的侯府是一滩浑水。
他的英名随着他的逝去,得以保全。
因此,若是拿宣平候的名义宣誓,倒是有很多人愿意相信……
见到那些百姓愿意听他一眼,沈伯庸的脸上带着一抹欣喜。
就在他以为此次终于能帮她一次时——
一道急匆匆的声音传来。
“边关传来捷报!”
“姜国退军千里!”
“此次大获全胜!”
其实,北辰帝是早就收到了捷报。
不过那捷报只是守住了城门,姜国的人依旧在虎视眈眈。
而这一次,是彻底的获胜了!
惊喜之情,瞬间弥漫在所有人的心中。
只有沈伯庸的脸僵住了……
百姓们污蔑沈轻漾,是因为边关将要被破,黎民百姓危在旦夕。
他们恐慌,害怕,这才想要找个人去平息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