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去的,辞职书已经递了,直接走人就好。”
盛知夏有些哭笑不得。
“扫马路的清洁工,辞职的时候都需要交接,你一句话就让我走。
妈,您不觉得您的话,太过天真,太过荒谬吗?”
“不要给我找借口,我跟你说,最好不要跟我耍心机。”
盛知夏一针见血,“妈,真正耍心机的人,应该是你吧。”
盛母有些不耐烦,对盛知夏的话有些反感。
“我怎么就耍心机了?”
盛知夏道:“徐沁雅这次又给了您什么好处?”
盛母不明所以,不明白盛知夏的话。
“什么意思?”
“妈,别装了,我知道你被徐沁雅收买了。
才会迫不及待,带我离开京都。
我不管徐沁雅给了您什么好处?
也不知道,她到底对你施了什么魔法?
只想跟您说,在我处理完手里的事之前,我不会跟你回去。”
“盛知夏你这是要跟我对着干?”
“我没有,妈我说的是事实。
您真的不对劲,有可能真的病了。”
“我没病。”
“没病说话自相矛盾?您知不知道,昨晚半夜,您亲口跟我说,让我留在京都当医生。
还没过怎么天亮了,您就改变了主意,对我说这种咄咄逼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