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待会就让侯君集直接转五千万贯运到资产管理署去。”李世民想了想,这个钱确实不能耽搁,也爽快的同意了。房玄龄忽然道:“太上皇,皇上,还有一事,不得不防。”
“什么事?”
“虽然这笔钱落到了我们手中了,但它实际上是属于那些世族豪门的。”
房玄龄忧心忡忡道:“它们在突厥人手中,那些世族不敢追究,可落到了我们手中,恐怕世族们会开口索要,到时候我们怎么交待呢?”
“这”
李世民也是一阵为难,一家两家还算了,若是山东半壁江山的世族都开口索要,那他这个太上皇,也不好拒绝。突厥人是强盗,朝庭不能也是强盗吧!
“房大人此言差矣!”
李承乾顿时就将后世亮剑中某团长的逻辑给搬了出来:“他们的钱是被突厥人给抢去了,他们就是要也是找突厥人,关我们什么事。我们的钱是抢突厥人的,只有施罗叠有理由来要。”
施罗叠都死了,他麾下的三十万人更是死的干干净净,自然是没了苦主儿。
房玄龄也是一脸苦笑:“皇上说的,老臣自然是认的,就怕那些世族们不认啊!”
“哼,他们以为现在还是贞观十九年之前。”
李世民一幅舍命不舍财的样子,霸气四溢的说道:“大不了就和他们翻脸,如今关中和山东,都没有了大世族为祸。朕不相信他们敢凭着西域那点底蕴,就和我们大战。”
“太上皇,不管怎么说,能不撕破脸就别撕破脸。”
房玄龄苦口婆心的劝说道:“虽然世族被赶出了中原,可西域也是我们大唐的国土不是,一旦把他们逼急了。他们拥兵自立,截断丝绸商道,裂土封疆。”
“那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李世民一听,顿时犯了难。
要知道,罪己诏给他带来了莫大的伤痛,好不容易用四万万两银子给修复了一些,现在钱还没到手呢,又要舍出去,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的。
房玄龄说的也有道理,大唐是要减小世族的影响力,却不是要和所有的世族撤底撕破脸,世族也是大唐的一部份。这是一个阶层,可以限制,却不能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