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双方都有准备的,也必须存在的暗中试探,就这样结束了。施罗叠顿时慷慨的说道:“房大人,侯将军,远来是客,不如留下来,我们好好喝一场。”
“让本汗也为你介绍一下麾下的将领们,咱们多熟悉一下,接下来也好配合做战。”
“多谢大汗款待。”房玄龄忙道:“老臣事务繁忙,还要为大战做准备,实在是抽不开身。不如让君集留下,他是武将,接下来大汗主要是和他打交道,你们之间应该亲近亲近。”
最后在热情的挽留中,侯君集和几员唐将留了下来,和突厥首领们应酬,房玄龄则是带着空空的车队返回了。
当日晚间,突厥人杀牛宰羊,在营塞内的空地上,到处点起了篝火,众人载歌载舞,欢宴畅饮。这次大唐带来的酒水很足,让每一名突厥军士都能喝个痛快。
施罗叠又下令,以后大唐还会源源不断的送来酒水,这次不用节省,全都喝掉。
一令下达,众人高呼大汗万岁,随后就沉浸在放纵之中。
而施罗叠拉着侯君集,一边喝酒,一边将自己手下的那些重要头领们都介绍了一遍,让对方能很清楚的认请每一位重要将领,晚上动手的时候,不要放过了这些人。
直到子时初刻,整个大营的人都酒足饭饱,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时候,侯君集才带着几名将领,姗姗离去。
唐将们一走,施罗叠也满脸通红,睁着迷蒙的双眼,摇摇晃晃的回到了自己的王帐。
进入帐内后,任由仆人服侍着自己睡下。
待下人们一离开,施罗叠睁开了眼睛,用内力将酒水逼出,随后大手一挥,在乌尔格汗庭杀死的真正的施罗叠的尸体出现在床上。
私人空间里的时间都是停止的,收进去是什么样子,放出来还是什么样子。真正的施罗叠还保持着刚死之时的模样,身上的余温都还没有散去,还是热的。
将自己的衣服换上去,让对方躺在那里。
随后分身换上一套普通军卒的衣服,偷偷潜出了大帐,虽然还有人巡逻,但分身对营内的布局了若指掌,几个闪身,躲开了层层防卫,就来到了大营门口。
“什么人?”守卫十分警惕,拿着弯刀就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