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李玉枫还会到前院的马车旁看它们卸货,有什么新鲜奇巧的东西,便会拿回家给母亲和玉松把玩。
回了镇国公府之后,李玉枫回了自己的院子。
从扬州飞来的鸽子停在他房檐下的鸟架上。雪白的羽毛,圆头圆脑的,可爱的很。
李玉枫轻轻吹了一声口哨,那鸽子便飞到了他的肩膀上。
李玉枫在檐廊前的台阶上把鞋子脱了,穿了一双银色的室内平底软鞋,进了屋。
鸽子在他的肩头站得稳稳地。
进了东侧间之后,李玉枫看到严阳正对着坐榻上的衣服思索着。屋里的四个大衣柜已经都打开了,两侧的柜门已经沿着木轨道推了进去,和柜壁浑然一体。就像是开放式衣柜一样。
“干什么呢?包袱还没收拾好吗?”
李玉枫走到坐榻面前,看着愁眉苦脸的严阳问道。
“公子,现在是夏天,可不久就是秋天了,这一仗也有可能拖到冬天,我正在发愁要给公子带哪个季节的里衣呢。”
“那就每个季节的都带些吧。”
“快点把这儿收拾了,我还想躺一会儿呢,这会儿有点儿困了,许是中午吃东西吃多了。”
李玉枫感觉困意上涌,不知是不是刚才又吃了一碗面的缘故,还是自己院子里十分安静,阳光又这样好。
“是,公子。”
严阳答应了之后,便迅速地往包袱皮儿里放了三个季节的里衣,接着把其余衣物都放回了衣柜里的抽屉里。然后把衣柜侧壁旁的柜门重新拉出来,关上衣柜。
待严阳出了门之后,李玉枫终于躺到了自己的坐榻上。
今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一会儿还要跟玉松嘱咐两句,让他在宫里当差小心些,上些心,府里的护卫也得多留意着些。
白色的鸽子静静地站在一旁的木窗台上。
李玉枫把鸽子腿上的信笺取了下来,一点一点展开,上面用暗文写的她的情况。
李玉枫眼角噙着笑,一边看着暗文一边在脑海里飞速地转换成原文。
这套暗文只有镇国公府的主子和最高等级的暗卫才知晓。
看到后面,说是一个公子和她在后院的草坪上踢了一晚上的蹴鞠,李玉枫握着那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