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昭宁和帮佣聊天到一半,管家从房间出来了。
谢怀洲吃了药,喝了醒酒汤,已经躺下了。
沈昭宁这才稍稍安心,走之前,她还是去房间看了看谢怀洲。
男人的房间偌大,却十分简约,色调也是清冷的灰白黑。
他换了一套黑色丝绸睡衣,高大的身躯斜躺在白色的大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软毯。
被窗口透进来的月光笼着,整个人贵气得不可方物。
就是……脸白得要命。
沈昭宁摸了下他的额头,热热的,但还好不烫。
她又在他身侧站了一会儿,看谢怀洲的呼吸起伏均匀,确实没什么要紧了,才打算离开。
“不要……”
“求求你们……”
谢怀洲声音骤然传出,沈昭宁回眸,只见男人眉心紧锁,神情恐慌,像是梦魇了般身子剧烈抽动。
“哥……”
沈昭宁过去看他,谢怀洲手臂一挥,竟将床头柜上的醒酒汤打翻出去,直接溅了她一身。
但顾不得这些,沈昭宁马上扶住了男人的胳膊,防止他再乱动伤到自己,却不想,她刚刚碰到他,就被谢怀洲一把拽进了怀里。
他力气大得惊人,简直是要将她揉碎了。
“哥……哥你没事吧?”
沈昭宁也不敢大声,只能轻轻地在他耳旁唤着。
但谢怀洲只是抱着她,他呼吸急促,甚至喉咙里还传出一丝哽咽。
“……”
沈昭宁十分诧异。
谢怀洲情绪稳定又理智,总能让她随时冷静下来。
可他的心底,也有这么无助,脆弱的一面……
她没有推开谢怀洲,也不再出声,靠在他肩上,缓慢拍了几下他的背,作以安抚。
以前陆愿做噩梦的时候,沈昭宁就是这样,拍拍背,安静地陪着对方。
谢怀洲的心跳很快,好似梦见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他抱着她,就像要抓住什么一样。
沈昭宁想起刚刚帮佣说的话,不免想到了自己小时候。
她也在和谢怀洲差不多小的时候,失去过母亲。
后来,陆家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