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找谁?”
两个陌生年轻人突然登门,郑培年不禁面露疑惑。
“郑老师你好,我们是刑警队的。”
臧奇剋亮出警官证的那一刻,郑培年肉眼可见的慌了神。
表情细节被周墨捕捉,更加确信郑培年心里绝对有鬼。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郑培年很快恢复镇定,把两人迎进门,端茶倒水客套起来。
进门之后,周墨全程保持沉默,由臧奇剋充当嘴替打头阵。
“我们是来调查当年唐爱国溺亡案的,作为当时的尸检法医,你还有印象吧?”
“有点印象。”郑培年满脸狐疑,“他是落水溺亡,已经作为意外事故结案,为什么过去这么久还要重启调查?”
臧奇剋眼神一眯,冷冷反问:“因为我们怀疑他并非溺亡,而是死于他杀,你的尸检报告有问题。”
一听这话,郑培年惊讶之余,立刻变得愤怒。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干了三十年尸检从未出错,你有什么证据质疑我的尸检结果?”
一直默不作声的周墨突然开口:“当年你全家的年收入加起来不足两万元,却能送儿子出国留学,后来又帮儿子在省城购置了房产,这么多钱从何而来?”
郑培年脸色微变,支支吾吾道:“你问这个干什么?我跟朋友借的钱不行吗?”
周墨笑了笑,“你儿子留学期间的所有费用,都不是通过你和妻子的账户汇款,而是一个陌生人的账户。”
“后来你给儿子买房登记的姓名,也是这个陌生人的。”
“此人名叫钱振华,是杜洪涛的公司财务经理……”
郑培年冷汗直冒,不耐烦催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周墨不紧不慢说道:“唐爱国不是意外溺亡,而是被人杀死伪造成溺亡。”
“你在尸检过程中发现了证据,却被李力、杜洪量合伙收买,帮他们篡改了尸检报告,最终把案子定性为意外事故。”
“我说得对吗?”
听到这里,郑培年彻底慌了,咬着牙一声不吭。
周墨转头问臧奇剋:“通过亲属或他人间接受贿,数额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