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跑去喊你们帮忙来了。”夏为安一边说还一边叹气,“我这个胳膊刚刚好一点,这么一弄,明天我又得去市里医院重新处理了。”
“为安,你受苦了。”黄德旺拍了拍夏为安的肩膀,接着转身愤怒地呵斥道,“村里组织了这么多次的学习,剔除封建迷信,剔除封建迷信!你们怎么还敢搞这一套!”
“符纸,黑狗血,夏老蔫,你是真敢弄啊!”
“不不,不是我,不是我。”夏老头想解释。
“不是你是谁,东西是在你口袋搜出来的,人证物证确凿!你还想狡辩,是不是想罪加一等!”
夏老头被黄德旺的怒吼声惊得,嘴唇颤抖,好半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老大家的,老二家的,你们俩竟然跟着一起助纣为虐,看看老二都被打成什么样了,你们也忍心下手!”
“尤其是老二家的,你是想当寡妇吗!”
王有生适时开口。
“我不是,我不是,我不……”田桂花想说她不知道是她男人,但这话说了谁信啊,婆娘还能连自己汉子都认不出来?
她更不能说,他们的目标是夏为安了,她直觉,要是拉上夏为安,事情会很难收场。
田桂花是会看眼色的,她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只是抱着夏志强哭,哭得可怜极了,看起来真真像是被逼无奈。
“看在你们两个儿媳妇不得不听公婆的话,这事,就……”王有生刚想说,就不追究你俩的责任了……
就听见,赵美兰嗷一嗓子就喊了起来。
“老三,你胡说啥呢,爹娘把你叫回来,那黑狗血和符纸都是给你准备的,爹娘说你性情大变肯定是被脏东西附身了!”
“我们这些人拿着东西就是为了防着你跑了,爹可是说了,你要是跑出来,我们只管打,打不死留一口气就行。”
赵美兰气鼓鼓的说道,她看着夏为安,那意思你凭啥瞎说啊。
我们就是奔你来的。
“闭嘴!”夏老头向赵美兰吼道,这个蠢货,出生的时候是没有带脑子吗!
本来大队长都要把他们两家摘出去了!
结果,她、她……
夏为安一脸受到打击的神情,整张脸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