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琪喊她姐姐,她应该知道她不是武安侯府里的奴婢,可是她身着布裙素衣,身上的布料比奴仆还要差,若是一般人,绝对会认为她是奴仆。
季子琪却理所当然的道,“因为姐姐你漂亮啊,武安侯府里,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你这样漂亮的女子。”
在她眼里,最漂亮的那位已经逝了,就是她的二伯母,有一次她在祖母的小祠堂里见到了这位从来没有见过的二伯母的画像,那画中的人儿比仙子还要漂亮。
所以,她敢肯定眼前的姐姐一定不是武安侯府里的奴婢。
林轻君又是一呆,就因为她生得漂亮,就不是奴仆?这逻辑也没谁了,不过,倒是被她误打误撞了。
但是。
“我非你季府奴仆,那你为何这般相信我呢?”
上来就抱着她求她,现在还让她驾着马车,她就不怕她把她给卖了?
只听季子琪又道,“你生得这样漂亮,必不是什么歹人。”
漂亮的姐姐,自然这心也是美的。
林轻君再一次被季子琪这奇奇怪怪的逻辑给打败了。
不过她还是要提醒一句,“日后还是要当心,这世间啊,越美的东西越危险。”
玫瑰虽美,但有刺,最美丽的花朵往往长在荆棘丛中,只有穿过重重险境,才能看到最美的风景,这些个话无一不是在说明这一点。
所以啊,季五小姐,她还是长点儿心吧。
林轻君扬起手里的鞭子狠狠的抽在马上,“驾”的一声,马车疾驰而去。
相国寺内。
季吴氏包着被打破的头,一巴掌抽在了柳氏的脸上。
柳氏年过三十,可是她美貌依旧,白晰的脸上赫然五个手指印。
“说,那老不死的在哪儿?”
“别跟我说你不知道之类的,明明引开我的人的就是你。”
她真的没有想到,原本计划得好好的,可是突然出现个意外?这个女人披着那老不死的衣服朝外跑去,她的人真的以为是那老不死的,全都追了出去,等到她们反应过来之时,那老不死的早就没影了。
还有她这头,也是她打的。
她可真是好大的胆子啊,明明已经逃脱了,居然还敢回来打她?她是想死不成?